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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尖上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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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雷雨声  

2018-05-16 11:07:1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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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那阵雨过,雷声并没有远走,闪电也在眼前若隐若现。那一阵雨来得迅猛,让我、大牛、Bingo和小狗都吓得退回楼道内。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要不,落汤鸡不仅会让我自己难堪,让狗狗们也会淋瞎了那身狗皮。

      但是,雨一直没有再见到影子,这等待窗户里看雨的心愿终究没有完成。

      娘说,半夜下大雨了,满天的雷电,像是年夜里的花炮,又响又亮,仿佛把天揭开一样,吵得人许久才能睡去。“我梦到了你爹要种菜。他当时挑了一担筲(水桶),你在一旁帮他。”娘估计思念爹了,不知道爹是否泉下有知。我想,会的。因为爹走的时候,说他要去天堂了,而出殡那天,真的有彩虹当空,我和哥哥姐姐们都看到了。再过几天,就会是爹的生日,我们都会回去祭拜。去年那时,大家还满堂祝寿,把那个蛋糕的帽子给他戴在头上,他一脸满足的微笑。

       我在昨夜的梦里也隐约听到了雷声,却浑身不能动弹,像是梦魇,在雷声里把梦都搅翻了,醒来却一点细节也不记得了。我想象着这个雨夜,娘在屋里发出叹息,看着闪电划过窗前,照在那棵樱花树上,暴雨倾泻,顺着娘事先早有预防挖好的水沟,一直流出院子之外,汇到了河道里。我小的时候,就喜欢顺着那条浅浅的沟渠,一路追随到来河边。那时,往往浑黄的河水猛兽一般翻滚在河床内,撞击着河岸的巨石,发出轰轰的跌宕声,然后,看着树枝和乱草等都被洪水带走。

      这样的情景,娘在年轻时也常常遇到。有时候为了逗我们,看着窗外的大雨,在昏暗的屋内看着我们,说着歌谣:“下雨了,下大了,老嬷嬷在家害怕了。”那时院内的那棵巨大的梧桐树老是投下阴影,像是巨大的怪物,爹的鼾声也如雷响,在雨天里,让我们感到安全。现在,不知道,年迈的老娘是不是在雨夜里会害怕,就像当年她哼唱的歌谣那样。

        早晨给娘打电话,她的嗓子有点哑,我问是否身体不舒服,她说,哪里有?昨夜雷雨声让她清醒了好一阵子,早上算是补上一个回笼觉。娘问我,孩子好些了没有?一切都好吗?我迟疑了数秒,然后说,一切都好。我知道娘和我都在同时向对方撒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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