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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尖上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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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与悲悯  

2018-04-16 15:27:1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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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过那个人来人往的杂货摊,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哀叹了一声:“好可怜的狗狗啊。”抬头看到前方几个少男少女驻足观望。疾走几步发现,原来一只流浪狗正在一家水果店门口徘徊,黄白色的毛都已经打结,腿有些不灵便,它抬头不时地张望,没想到它扭头时,我注意到它的眼睛深深地陷落,几乎干瘪得看不到里面的亮光!

       一只瞎狗!

      眼角流出的泪水和干硬的眼眵,加上它张望的表情,让它看起来苍老又布满风霜。我被吓了一下,它的眼睛的黯淡让我始料不及,一股惊恐一下子就笼罩上来。

     我匆匆吃了饭,顺手买了两个包子,还热,想它也许还在。

    果然。

    它蹲坐在地上,太阳把它全部裹在里面,暖暖的,它并不回避来往的人,像是经历过百年的沧桑,淡定到让人心痛。我尝试着靠近它,一边像呼唤我自己的狗狗。它抬起头,那眼睛黑洞洞地牢牢地揪住你,并不挪动半步。我在近它半步之遥弯下身,掰开一个包子,轻轻放到它的面前,它的鼻子只是微微地动了一下,往前伸了一下头,然后又摆回原来的样子,像是拒绝这样的施舍,又像是等待。我也蹲下来,掰开另外一个包子,伸出手递到它的跟前,它没有任何恶意,只是轻轻回应了一下,扫了一下尾巴。这让人着急起来,是不是它不喜欢这样的馅儿?

     “诶?也有人在喂狗狗啊?”一个小伙子和他的朋友笑嘻嘻地过来,也在狗狗的跟前蹲下来。他手里也拿着两个包子,看到我在喂狗,像是自言自语道:“这狗狗估计饿坏了吧。”

       “它不吃,呶,刚刚放的包子,它一口也不吃。”

        “它可能不习惯。”那小伙子应答说。

         “看来您也是非常喜欢狗的吧。也来喂它。”我抬头看看这小伙子,太阳的光正从头顶落下,把他的鼻梁映得发亮。

        “不是,我只是可怜它。刚刚路过时,我看它可怜,就买了包子。”小伙子笑笑。

          我突然觉得自己浅薄得很。我和他同样喂狗,完全因为不同的根源:我纯粹是因为自己的喜好才来,而他,却是出于悲悯之心。

        我蹲在原地,像另外一只瞎迷了狗。距离所谓的善念,我一直以来本就是这般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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