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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尖上的风

 
 
 

日志

 
 

这个匆忙且拥堵的世界!  

2017-07-07 13:14: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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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应该感谢爹这次生病,让我彻底从对这个世道的幻想中清醒过来?

       这样的心理是不是残忍到让人发指?毕竟,我以爹的身家性命作为见证这个世道拥堵的一个很好的例证!

       除此,仿佛我找不到更好的解释,来描述这个世道拥堵且匆忙的乱象。

       最近,爹因饮食困难被查出食道癌,当这个五雷轰顶的诊断结果摆在我的眼前,我几乎晕厥。几天来,我辗转在各个医院,求助于不同的医生,想以此证明这是一个自我的幻觉或者医生误诊的事故。但是,最终他们不谋而合的观点,让我慢慢冷静下来。

      我联系了当地的一家三甲医院,希望能让老人住院后全面检查并给予可行的治疗以此延长爹的寿命,虽然医生说,你家老人年纪大了,即使做了病理,你们又能怎样?但是我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爹一天天走向生命的大限而原地等待啊。医生说,你现在无能为力,只能让老人好受些。我有些愤怒。医院告诉我,最近没有床位,安排不了住院。

     我从别人那里打听到挂急诊或许可以踏上住院的捷径,所以在那个晚上,连夜让二哥把爹送过来,然后满怀希望地带着他们匆匆地挂了急诊,等待安排住院的通知。

      让我惊讶的是急诊室内外的走廊和全部过道都塞满了人,那些没有被安排床位的人都在那里排队等候,甚至,很多人租赁了折叠床摆在走廊或卫生间的门口,在床头挂了吊瓶,与家人蜷缩着挤在一起,打着瞌睡或发出刺耳的鼾声。爹下了轮椅,颤巍巍地,根本不知道我会把他带到那里。此时,他更像一个孩子,眼里充满了新奇和恐慌,面对这么多在走廊里过夜的患者,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明知道安排床位无果,就识相地跑去并很幸运地也租赁了一张折叠床回来,而身后那些等待租床的人已经排成了长队,等待办理领取登记。

      随后,找到了急诊夜班的值班医生,那里又排满了人,等待就诊。终于轮到我了,那大夫看了一下,听说爹要住院,有点轻描淡写地说:“住不上,得等,没有床位,你没看到外面那么多人都在走廊里吗?”我当然看到了,就有些央求地说:“老人年纪大,快90岁了,病急,能不能提前安排?”“没有床位!再急也没有用,来到这里的都急!等等吧!”家人冲着医生怒道:“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老人这么大年纪了,病成这样了,还说这样的话?!”那医生头也不抬,只回嘴道:“没办法,要急的话,你们找院领导。”

      我把家人拉倒一旁,说,算了,医生也说得不算吧。

      我拿着医生给开的处方,去自动机器缴费,没想到每台机器前都站满了人,像夜市里赶街的路人一样;当我交上费用转到取药窗口领取注射液时,发现那些窗口只开放了一个,窗口又排了长长的一支队伍。而药房里那个忙碌得团团转的小伙子一边擦汗,一边嘴里不停地叨叨。医院的空调貌似不好用,加上天然,大家一起诅咒这个鬼地方。我觉得自己的心和心情都被这时间拽扯着窜上跳下,爹在那边不知道是不是犯困了,时间都21:30多了;领完药我几乎跑着到来护士站,准备找护士,没想到护士站的人更多,他们围着吧台排了长长的队伍。队伍的开头,一位护士坐在电脑跟前飞快地进行用药登记,然后不断地叹气,或者冲着注射室里喊上一两句,然后屋里再跑出一位护士,急匆匆地询问......这一切像是在梦里,走廊里的节能灯晃得人直犯困。

      那一夜的上半夜,我就这样跑来跑去地往返,爹困了,坐在注射椅上眯起眼,二哥则把租来的椅子摆在远远的地方休息,准备后半夜换我的班儿。

      我却一点困意没有。看着四下里几乎横七竖八地人们,床上的,地上的,椅子上的,挂着大大小的吊瓶,脸色表情各异,或忧或木,鲜有微笑;打嗝声、排气声,还有就这尿壶在床边小便的气味,让这个空间里的人突然觉得都十分怪异。我又被拉入到一个陌生的恐怖的世界里,这个世界虚幻得像是影视剧,我希望我自己只是一个做着梦的群众演员。

     整个9个吊瓶,一直打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八点多。其中,爹被通知做了两次心电图,在轮椅里来回穿梭。

     第二天我被再次要求开药给爹注射,这次是7个,爹听了,像小孩一样说,不打了,不打了,手疼!打肿了!光打水了!我心里说不出的感觉,跑到急诊医生那边,医生已经换了班,是另外一名白天医生接诊的。他对我说,继续留院观察吧,先打针消炎看看。我却没有耐心,正想说话,医生电话响了,他有些礼貌地对我说“等一下”,然后接听,听他说“好的,我知道了领导,给某某病人预留床位是吗?好的好的,放心”,随后继续跟我谈。我说,有床位给老人住院吗?他说,对不起,没有。我质问他,刚刚明明听到有预留床位的。医生说,那是领导安排的,他说得不算。

      我突然觉得,那么的多所谓的医闹,其实更多的应该是被逼的无奈。当自己的亲人被疾病紧逼时,自己四处奔走的耐心都被消耗尽的时候,那些坐在柜台里的人员,轻描淡写地说着“不急,不急”“我也没办法”“找领导去”等话语就是刺穿他们最后救治希望那把利刀,我此时,完全理解了。

      可我不能那样去做。

      我知道爹的病虽然危重,但是我已经不足以用自己的行为去改变他的最终的结果,而爹的病只是我自己的事情,与医院无关。那些排队等待床位而不得不数日等靠在走廊里的人们,伸着脖子、直着眼睛已经对床位似乎没有了幻想。

      大家都以急诊的名义,匆匆行走在拥堵的人群里,等待着等待不到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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