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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尖上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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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头绪与无杂念  

2017-11-14 09:04:2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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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的五七已过,仿佛万事俱去。我像被放到了一个空荡荡的井底,面对着青苔逐渐焦枯的四壁,静静地坐下,看着尘土从头顶纷纷飘落。

       娘在老家执著地固守在那老房子里,任凭我们众兄弟姊妹劝说,却摆手说哪里都不去。娘把桌上的贡品缓缓收起,端起爹的遗像,擦了擦,叹出一口气,说:“你倒好了,一个人到那边享福去了,不管我了。”

       我躲在门外,看着那框里爹的微笑渐渐被娘放进了一个纸盒里。

      娘说,过几天就好了,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不必挂虑。再说,每个人总要有这一天。

      立冬已过,冬天就真得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北风四起,炉火就该出手抗衡了。娘说不急,山草和柴枝的灶火香味是啥也替代不了的。我知道爹的五七是一道分水岭,我们之前坚持天天回家看望爹娘的频率会从五七的次日开始放慢,就连我自己也在打算这个周末如何陪孩子(而不是母亲)一同度过。

       回到单位,我忽然发现,多日来被自己人为搁置的很多东西都陌生了,我搬到了新扩建的办公区,虽与其他同事隔只了一堵墙的厚度,我却发现自己已经坐到了井底里。

      “你已经在逃避!”我听到了我自己的告诫。我却自己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经历了这些日子我开始看清周围,也尝试看淡,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到清水里漂洗,然后交给时间去打理。

        但是,新年度的工作安排提前到来。我的辞职的申请没有得到批准,这让我进退两难。虽然我的理由在外人看来有些牵强或者冠冕堂皇,但是,这的确是一个真实的辞职原因。

      我像是无所事事,试图制造另一个离开单位的理由,就是“怠工”,想象着集团领导被迫同意我辞职的那一天到来。但是,这一切都毫无头绪。我给自己的怠工找个借口,解释为“无杂念”,暗中笑自己自欺欺人,自我麻醉。

       有时候看不到前路时,我会在迷雾里原地停留,听听雾里的落草和飞鸟声,然后选一个自己的方向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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