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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尖上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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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  

2015-06-23 08:26:5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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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说,今年天旱,河里都干得冒烟了。三姐也说,是的,俺们那个地方河干,井干,湾干,浇棵菜都得从家里挑水到地里去。爹在一旁看着我们的嘴角一张一合,有时候接上一句,有时候光看着我们,自己嘴角流着笑意。我知道他的听力有些下降,加上我们说得有些快。

        回到家里是已经是接近中午。端午后的那天,天气有些热,车外的风景已经是夏天了,可不?明天就是夏至了。以前小时候,觉得盼到夏至的那顿饺子非常难,从过完年到这个节气上的民俗节日,好像隔了大半年。而且一说到“夏至”,天一下子就热起来了。那时候,麦子都就收割完了,场院上的夜里开始有了乘凉的人,夏天的味道已经完全开始了。

        说到天旱,我记得有一年真得是河里干得冒了烟儿,大哥三姐他们说得一点不为过。我记得河道被挖得千疮百孔,人们排队等水浇菜,水井也见了底,那些水不知道都到了那里了。家里的水缸里都是趁着夜里水井渗出的水,从水井里压上来,只听到压泵的密封垫哧嘎嗤嘎地响,那些水浑黄了一夜,第二天早晨才能看到沉淀到水桶底部的沙泥。假日里,自留地里的菜早已被晒得干得打了蔫。爹则成夜地抽烟,然后趁着白天,全家总动员。那时候整个村里的人几乎都出了门,在家里猫着都会被嘲笑为懒汉。我不能挑太多的水,就被大人用绳子送到了井底,负责往桶里舀水的任务。这样的安排很新鲜,也很刺激,我看到井口和自己倒影在跟前时而晃成一片,时而静如画面,就觉得这是一桩美差。那些刚刚没过脚踝的水渐渐干了,我不得不用水瓢一点点连着沙子都刮进了水桶里,然后看着水桶朝着井口的辘轳方向渐渐升高。头顶的天白蓝白蓝的。偶尔有几滴水从空中飘落,好清凉。井壁上满是青苔,井底潮湿得有些发亮,当时想,万一有蛇从四周的墙缝里钻出来该怎么办?那一年我大约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蛇终于没有来,而地里的菜秧子就那样在河堤或井底的水里慢慢活了过来,等到了夏天的第一场雨。

      所以,大哥和三姐说到这些,我信。

      这几年,村里的树好像少起来,都改成了苗圃和花卉,野外的庄稼也不再铜墙铁壁般地伫立在四周,那几年的猫头鹰如今也不知道剩下了几只。水塘没有人愿意去清理,河道更是,河里的青蟹和鱼虾早已不见了。

       “有的地方都涝了,咱们这儿又旱了。多少年没这样了。”

        当我把这样的情景告诉城里的家人时,她们说,真的想不到啊,我们总觉不到老家的疾苦,原来,我们不希望下雨阴天,反倒是对他们最大的诅咒了一样。

       小侄和外甥们却说,把“雨神”萧敬腾请来,我听后,哈哈一笑,说,年轻人真的不一样。

      其实,说到这些,大家都笑了。萧敬腾我只听说了名字,倒不认识。不过我记得当年爹年轻的时候还真的嘴里念念有词地祷告东海龙王降雨的情景。当然没有奏效,但是没有多久,雨就来了,下得井满河溢,青蛙不久就又叫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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