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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06 07:26:0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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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时,二哥对我说:“虽然你对他们很好,但是,他们都不敢靠近你。但对我就不同了。”
       我知道二哥说的“他们”是指外甥们。
       我坐直了身子,看着二哥。他也看着我,继续道:“他们在你眼前不敢说别的,你爱训人;他们其实知道你为了他们好,但是他们不敢和你说些琐碎的东西,大业还有点怵你。我和他们还是非常轻松,开个玩笑,不分辈分,所以,他们和我也爱说说笑笑。”
       两杯酒下肚,二哥不再说话。
       很久了,我回老家,不再喝酒。所以,二哥常调侃我:“是不是家里的酒不好喝?”我于这时候,仿佛嘴上被封住,口齿顿时迟钝了许多。我只笑笑,随后才回应:“酒,少喝点为好。家里和外的,都一样。”二哥见我有些认真,就笑起来。然后,继续吃菜。大哥在对面一直看我们,始终不说话。爹自从戒了酒,在我们喝酒时,从来不加劝阻,我倒是反对久拖不决的酒局。
       二哥的话让我痛起来。我反思自己的言行,是否在不知不觉中给了孩子们带来压力。二哥见我走神,拍了我一下,把他自小给我取的外号又高声叫起来,我这次却没有笑。“哄死人不偿命,嘴甜一点。”二哥像是点拨我一样,这等话语,我听过很多次,无奈尝试过,都放弃。当嘴巴不够甜时,我只有沉默,或报以微笑。
       那杯酒我一直没有端起来。怕被浇透,褪去硬壳儿,露出带血的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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